所以,为了保腿,他还是小心为妙啊。
“自然是关于人生的了。怎么,我走就不留我一下?”夜风驻足。
“你”颜晚醉一时语塞,这话,可不好说出口,会被误解。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其实他只是想这样说。
人生,夜风指的答案,是不是关于——人生大事的?
那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
“晚儿,来给唱一曲吧。”
“——不唱。嗓子没好。”
“晚儿,你要是再没好,可就要入了肺,成肺痨了。”
“你烦不烦,好好念你的书去,莫要被我们这些戏子玷污了。”颜晚醉终于烦了。
“乡试三年一次,不急不急。我也没怎想什么金榜题名。”夜风继续无耻道,“戏子又怎样,还不照样是个人。难不成官吏都比寻常人高出一等来?”
颜晚醉心道,这人不嫌弃自己的出身啊。
于是便低低地说道:“你你知道我为何入梨园么。”
“哎哎,你换回本音做什么,好好用你的唱腔说话啊!”夜风十分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