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川扯着扶疏坐下,“大哥,我们用过晚膳了,贪火惕栗他们为何还不出来玩?”
扶疏道:“我让他们在家玩了,近日不必出来。”
“为何?”
扶疏不答回川的话,反问道:“怎么,你不想大哥陪你,想要他们陪?”
“才不是呢!我只要大哥!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贪火大哥那般凶神恶煞的,我才不要与他玩!”
“那惕栗呢?你可喜欢他?”
“惕栗不懂事,我有时喜欢有时不喜欢。”
“介子呢?”
“介子大师虽面上笑着,但我总觉得他阴恻恻的,我有些怕他!”
扶疏黯忖:回川看得倒准。又问道:“那旡夊呢,他性子那样好,你必是喜欢他的!”
“嗯!我喜欢旡夊,他长得好看,对我也好,还教了我手语呢,大哥还不知道吧,我现在与旡夊谈话可以完全不用笔墨了!”
“我知道,回川聪慧,短短几月便学成了,大哥可是花了几年呢。”
“那般久?大哥定是故意这样说哄回川开心的!”
“不是,不过大哥与他单独相处时日不多,故而学的慢些也是有的。”
“大哥,旡夊是你亲弟弟吗?”
“不是。”
“你们为何从不一同出现?”
扶疏笑道:“家中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
扶疏不想回川今日竟要刨根问底了,正不知如何回答,乐幽在旁说:“难言之隐就是要你莫要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