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被逗笑:“那倒不至于,有些难言之隐罢了。”
即是难言之隐,乐幽回川二人自然是不好多问了。
“宫主的鸿蒙也不行?”
乐幽道:“不太行,说来也怪,我这鸿蒙在这徒有其型无其韵,使出来的威力不及平日里万一。”
“这雾气还能削弱法力不成?”
回川闻言试了试,当即道:“大哥,我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了!”
扶疏闻言探探自己,似是无甚影响。乐幽将天赐的鸿蒙与绛皓都试了试,“我这儿的都削弱了许多!”
奇怪了,为何独独扶疏的法力不受影响?但这又有什么用,他空有一身本事,却不便使出来。
“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扶疏道。
乐幽答:“也只好如此了。对了,我们下山半日也不晓得走到了哪里,为何先前旡夊却能从山腰下来找到我们?”
扶疏摇头:“我不知。”
几人带着疑惑继续往下走,扶疏还是一路种香,乐幽便一路做些记号。回川紧紧跟在扶疏后头,只顾着看他了。
扶疏已将旡夊众人反常据实告知他们,下山之前再不许他们出现了,众人一损俱损,也只得遵从。
三人又走了许久,夜色愈深,雾气也愈深,山却愈发望不到头。
回川率先不肯走了,拉着扶疏的袖袍说:“大哥,我饿了。”
扶疏便停下来说:“那就便先吃些东西吧。宫主,我们还有何吃食?”
乐幽在乾坤袋里翻了翻,掏出一些先前剩下的粮油菜蔬,“能现吃的没有了,要起灶做。”
“那便做吧。”
乐幽便又掏出一应炊具,洗米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