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接话道:“惕栗,我问你,不乱是不是经常与扶疏哥哥吵架?”
“是!”
“那你呢?可有与扶疏哥哥吵过架?”
“从来不曾!”
“不乱是否经常不由分说打扶疏哥哥?”
“是。”
“那你呢?”
“我自然不会打哥哥!”
“不乱曾经诬告你扶疏哥哥杀了人,你可有这样陷害过哥哥?”
“没有!绝没有!”
“不乱欺负你哥哥,哥哥难道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自然不该!”
“那便是了。不乱成年累月的纠缠你扶疏哥哥,哥哥只是不堪其扰,终于反击将她收了,一了百了。你却从不曾做过让你哥哥生气伤心的事,他为何会容不下你?”
“这……大叔,你说的虽然都对,但我们每日里占用哥哥的时辰,令他不得自由,他不会心怀怨恨吗?”
这……乐幽对扶疏家里人的事也是一知半解的,惕栗此问他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惕栗见乐幽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八成想得对,便更加闷闷不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