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看看乐幽,笑答:“我怕扰到宫主办正事,故不曾相扰。”却只字不提想不想的话。
虺夷人小,又有肉吃,说过便忘了,哪里会再追究扶疏两句话只答了一半的事。
乐幽低下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讪色已不见了。
回川就当没听见两人对话似的,边招呼虺夷慢些吃,边问他修炼如何了。两人一问一答颇为热闹,衬得扶疏与乐幽二人之间沉默得有些怪异。
☆、人家叫你喊妹妹你就喊呀?
晚上贪火等人也没出现,直到第二日午膳后,贪火终于出来了。
他一改往日做派,不打拳也不乱跑了,默默跟着乐幽回川二人走一句话都不说。回川问道:“贪火大哥,你今日怎的如此安静?可是有事?”
贪火似是没听见般,继续埋头往前走,回川又问了一遍,贪火才答:“物伤其类罢了!你们莫管我!”
回川便不问了,贪火默默走了半个时辰后,换了惕栗出来。惕栗也不似往日般缠着回川捉野物烤来吃了,闷闷不乐的。回川问他为何也如此,惕栗说:“回川哥哥,不乱姐姐没了。”
“我听说了,大哥将他收了,只是不知收去了哪里。”
“收去……哥哥说时机未到,不便相告。”
“哦,惕栗与不乱很亲近吗?”
“也不怎么亲近。不乱姐姐有些欺负人。但我们同为家人许多年了,她突然间没了,我有些不习惯,还有些害怕。”
“害怕?为何?”
“我怕也像不乱姐姐那样,被扶疏哥哥收了。”
“这,不至于吧?……”回川不甚懂扶疏家里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惕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