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还梦遗了。
从衣架上拿了洗干晾净的新的衬裤,还有汗衫。
蜷在被中换完后,穿上中衣,将头发松松散散的束起来,下床蹚着鞋,将衬裤浸泡在铜盆中,冷着脸边揉搓边在心里骂陈遥。
都怨他……
开了头却不知如何接下去,褚折云僵在脸盆前想措辞。
脑子里又突然冒出来梦里陈遥在自己身前动作的画面。
虽说是梦……自己也……挺舒服的。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种过河拆桥的事褚折云碍于内心的道义做不出。
褚折云热意稍降的脸又开始发烫。
晨起本来就翘着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褚折云崩溃。
一撒手,把衬裤恨恨地扔到铜盆里。
这可怎么是好。
都怪陈遥。
褚折云咬牙切齿,内心挣扎。
过了会儿又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重新上手洗衬裤,怕洗不干净还特意加了皂角。
用力揉搓了几个来回。
洗完又去换了次水。洗好后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瘫在床上。就着还没收拾好的被子滚了几滚。
陈瑶那张脸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姑姑看到褚折云不雅正甚至有些放荡的姿势,咳嗽了两声,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