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折云展开双臂,很是配合。
烛光映在陈遥脸上,褚折云明白会发生什么,不受控的吞了下口水。
喉结滚动。
紧接着就被陈遥扑过来压住。
很小心翼翼地吻他。
陈遥手上动作不停,脱掉自己上身穿的汗衫。
露出精瘦悍利的腰腹,褚折云摸着像丝绸包裹着甲胄,滑顺柔嫩。
褚折云被亲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待到陈遥埋向他的胸前时,褚折云推推他,手搭在陈遥背后,气息不稳的问:“你会吗?”
褚折云买的话本子虽然是有□□,但是只讲男女,且描述得不细致,以至于褚折云对男女□□一知半解,更不要说两个男子要怎么做了。
陈遥亲得仔细,没回他。
褚折云正要再问,卧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响在耳边炸开。
身上的压迫感与无力感突然消失了。
褚折云缓了一会儿,脑子里逐渐恢复清醒。
睁眼一瞧已经天明了。
做梦出了一身汗,滑腻的黏在汗衫上,脐下三寸两腿间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衬裤紧贴在腿上。
看见姑姑放下铜盆。
尽可能平静的哑着嗓子吩咐道:“姑姑,你先出去罢,余下的我自己来。”
姑姑颔首称是,便掩门退了出去。
褚折云将手伸进被子里,两根手指探到衬裤,捻了捻,冰凉湿黏。
整个人臊得不行。
两耳颊边猛地升起燥意,烫得人心慌,似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见不得人的事。
虽不是偷鸡摸狗,但却逃不过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