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了然地点了点头,祝福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常修儒道谢:“借世子金口玉言了。”
江季白又寒暄了两句,看了眼温白就心情不错地离开了。
屋里一阵沉默,许久,常修儒才迟疑着开口:“阿白,你和…和江世子…”
“表兄,别说了。”温白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尴尬道:“我…我好像对江季白有非分之想…”
常修儒早年跟鹊老行走江湖时早听说过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这些事,也亲眼目睹不少,所以接受的很快,替温白分析道:“江世子人挺好的。”
温白也点头:“岂止是挺好?简直特别好,非常好!”
常修儒琢磨着他的语气,看来断袖断了也不是两天了。
常修儒随口道:“你没告诉他你的病情?”
温白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不自然道:“我…还不想他知道…”
“瞒着总归不太好。”
“可是,”温白不安地皱了皱眉头:“要是我治不好了呢?”想到这里,温白后悔刚刚纵容着江季白了,若是自己真的治不好了,就不必招惹江季白了吧。
常修儒也愣住了,等整理好针灸,略显苍白的安慰道:“不会的。”
江季白满面春风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江允善刚好在院子里喝茶,顺便等他,看江季白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江允善满心鄙夷,讥诮道:“怎么?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
江季白有心气江允善,哼道:“快了。”说完,哼着小曲儿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