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儒尽量平静道:“哦…”
江季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温白怎么了?为什么要针灸啊?”
常修儒刚要回答,就被温白打断了,温白迅速冷静了下来,笑道:“打完仗之后放松放松,常年打仗的人不都是筋骨不好?”
江季白收好信封,抬眼问道:“脱衣服吗?”
温白又无语了,不由自主地看向常修儒,干笑道:“用…用吗?”
常修儒冷静道:“用吧。”
江季白又不高兴了:“只有这一种法子放松?”
“还可以药浴。”常修儒认真想了想,回答道。
还不如针灸呢,好歹只用脱上半身,江季白心里腹诽,但还是心里别扭,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可是大夫针灸不应外人在场,容易分心,尤其是自己在江世子审视的目光的注视下。
常修儒福至心灵地对温白道:“阿白,你嫂子送了不少干货过来,你抽空给江世子送去些。”
温白莫名其妙地哦了声。
江季白扬眉:“嫂子?”
常修儒行云流水地笑了笑,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开口:“是在下的夫人,在下成亲一年多了。”所以,你不用再瞪我了。
温白顿时明白了,十分窘迫地别开了目光,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