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看常文政虽然身负重伤,但仍然所向披靡,一个趔趄,常文政跌落在地,一柄剑插入了常文政的身体中,温白失声叫道:“舅舅——”
温白想过去常文政身边,但被人纠缠着,心烦意乱,防不胜防地被人刺中了肩头,温白一个后踢,把那人踢翻,一剑封喉。
常文政想要站起来,可失血过多,终是站不起来,更多的剑刃刺向了常文政。
“不要啊——”
“不要——”
“舅舅——”
温白疯了似的砍着敌人,可是敌人太多,温白还是过不去常文政那边,温白浑身是血,表情狰狞,第一次上战场,温白似乎就明白了什么叫生死无常。
常文政半跪着,吐出了一大口血,摇摇欲坠地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胸口鲜血喷涌不断,常文政脸色在火光的映衬下通红,眼睛鼓鼓的,仿佛失了焦距,喉咙里冒出了低低的笑声。
四五个人警惕地围着常文政,常文政笑闭,微微闭上了眼睛,几个人面面相觑,突然,常文政猛地站了起来,持剑一个利索地转身,“唰——”
五个人捂着脖子应声而落,脖子处的动脉喷涌着鲜血,几个人抽搐着,挣扎着,仿佛脱了水的鱼在地上扑腾着。
常文政解决了几个人后,将剑插入了地里,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剑上,勉强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惨死的弟兄们,扯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仰天长叹:“老夫死不足惜!然,郢国将亡矣——”语罢,狠狠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