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

与子成说时 山又言 796 字 2022-11-17

温白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都知道。”

常文政又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

常文政摸摸索索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写着“常”字的令牌,递给了温白,嘱咐道:“要是我撑不住了,你日后出去了,就把这个给修儒。”

常修儒,是常文政的独子,今年刚刚及冠。

温白接了过来,常文政接着道:“我常说战场凶险,不让他从军,我是知道他心里是怨我的,就像我当年怨我阿爹一样,不过修儒听话,不跟我似的偷偷跑去参军,也苦了他了,熟读兵书多年,却不得施展抱负,若我死了,你就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块令牌是可以指使剩下的常家军,真是可笑…想我当年十万铁骑征战南北,如今就只给修儒剩下了二百人,呵…”

温白颔首,嘴欠道:“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我要是现在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常文政翻了个白眼。

温白表情沉重地叹气:“你这样说,我有点怕。”

“刚刚不怕?”常文政失笑问道。

温白如实道:“你活着就不怕了。”

“可是从始至终,你的处境都没有变化。”常文政语重心长道:“温白,人大多时候,都是败给了心中的恐惧。”

温白:“…我还是怕。”

常文政回忆道:“我刚上战场时也怕,后来,怕着怕着就不怕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