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琏得个劲爆消息,惊的摔碎手中瓷勺。沈淑才拍拍他肩膀,“还好伯琏你消息灵通,不然我就得被蒙在鼓里,叫人当傻子耍了。”
季伯琏道:“你怎不早与我说。”
“未定之事,不好拉你趟这汪浑水。”
季伯琏并起两指揉太阳穴,道:“早晚要趟。过几日伯琏八成要往江北走一遭,到时还得沈兄你来提上一嘴。”
“怕是不用我提。皇上现在比谁都想把你踹出京城。”沈淑才非常无奈,“朝廷中最忌风言风语。你是只想玩,可在旁人眼里完全是另一回事儿。你叫人怎么看待这君臣关系?”
“诶,沈兄放心,伯琏有分寸。”
季琬在屋外听到瓷器破碎声,端托盘来收拾。八哥跟在她后面进屋。这鸟最近褪毛,翅膀随便扑腾两下,地上便大羽毛羽黑乎乎一片。
“龟孙!偷懒!龟孙!还不起床!”
季伯琏一扇子过去,打歪这鸟的脑袋。
季琬从不在外人面前呛她哥哥,收好瓷片放进身后丫鬟端着的托盘里,一手捉去掉毛八哥,到外室接着做女红。
沈淑才两只眼珠黏在季琬背后,等人走了才发愣道:“这丫鬟眼熟。”
“不眼熟才怪。上回遗香阁买的,叫小苓。”
沈淑才看了闭上的房门一眼,忽然道:“季小姐芳龄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