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一挥,火种顿时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湛离下意识地一慌,却听闻耳边极致温存:
“阿离,你太笨了。”
蒙尘的心弦被蓦然一拨,“阿离”两个字,像光又像火,点亮了每一个角落,沸腾了每一条血脉,心脏在那一刻忽然悸动,没有迷茫,没有犹疑。
他确定,他喜欢这个男人。
所以当子祟趁着黑暗吻上来的时候,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反而热烈回应,管他什么鬼神之别,管他什么天生劫数,他只知道他喜欢,他要,他现在就想跟这个男人融为一体,他想时间停驻,流年静止。
——他动心了。
情意的交融让这紧紧相贴的两具身体都骤然升温,湛离含糊不清地倚在他肩头,认认真真:“子祟,我喜欢你。”
喜欢这种感情,绚如烟花,灼如烈酒,一生若能有一次心动,生死便都已值当。
子祟轻笑了一声,轻轻蹭了蹭他脸颊:“嗯,我也是。”
话落,突然间煞气大作,然而那尖锐得如风如刃的纯黑煞气包裹在湛离身上,却格外温柔小心,无意间将袍角那张指甲盖大小的符箓烧成了灰烬,随后轰然一声巨响,就直接将山壁的缝隙给炸了开来!
狭窄的缝隙又哪能经得住这一炸,顿时再次塌陷,这一神一鬼紧紧相拥,在煞气包裹之下又往下坠去,再次被沙土掩埋。
而地上。
宁亡人一行三人带着一个一头雾水的应时雨,跟着那张漂浮的残符一路从锦官城里追到了城外,还没到花圃,就感觉脚下微微一颤,同时,符箓就沉在了知重女道君手心。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