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地化作流沙,深陷以后,一切都恢复如常,依然是那些孤零零的白幡和孤零零的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哪还有这一神一鬼的身影?
湛离极速下落,怀里紧紧抱着子祟,脚下裂出了一条深深缝隙,漆黑的甬丨道里沙石飞扬,他一路擦着山壁滑落下来,少不了被尖利的石子划伤,只能匆忙又用神力护住周身,这才勉强平稳落了地。
子祟掌心燃起火焰,照亮周围,急急唤道:“没事吧?”
他有点懵,摇了摇头,掸下满头的灰,呸出一口泥来:“没事。”
说罢才扭头一看,原来他们尚未落到底,只是落在了一块凸出的巨石上,脚下的缝隙依然是深不见底,而头顶的入口已经被沙土封上了,因此才一片漆黑。
“现在怎么办,继续往下吗?”
“好不容易才下来,总没有中途就上去的道理,走吧。”
子祟“嗯”了一声,手里托着火种,勉强照亮一方,率先往地下攀爬。
只是……
不知为何,他这颗心,在这狭窄而又黑暗的缝隙里,竟无端悸动,透着……
至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