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迹部都动容了,纵然他对观月相当不顺眼,但这一席话,倒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觉察到迹部好像被打动,观月又踏前一步,声音激动而宛转,充满了诱惑力,“我正在招兵买马,延揽人才,二位都不是池中物,不如投在我的麾下,趁着这个乱世……”
什么?招安本大爷?而且连忍足的主意也要打?竟敢跟本大爷抢人!自己娶不娶忍足是一回事,有人胆敢挖墙脚那是另一回事!
他话没说完,就被迹部悍然打断,“你要本大爷归附你的麾下?”
“是啊,我自信眼光不错,而且论才干武艺,也不是庸人,出来游山玩水,踏访天下,就是想寻想二位这样的人才……”
观月初越说越高兴,冷不防迹部甩出一串响亮的笑声,“啊哈哈哈哈——”
“怎么,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观月被迹部笑的莫名其妙,看忍足也是连连摇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放眼天下,还没有人敢托大,说出让本大爷归附的话,就算你想归附我,这点儿本事本大爷还未必看得上,闪开!”
迹部一声清叱,目光扫过,宛如利剑寒冰,观月心头一凛,被那慑人的气势迫的退开两步,给迹部让出道来,眼睁睁的看着他扬长而去。
忍足低笑着在观月耳边,飞快的说了一句,“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只愿归附他一人。”
一路上,迹部松了缰绳,让骏马信步而行,自己则踞在鞍上,低头若有所思。
“小景,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