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细细打量了迹部,虽然面含微笑,但目光却肆无忌惮,迹部虽傲然冷对,眉梢已不觉越扬越高。

“他是你的随从么?”那少年一指桦地,“力气不小,可惜太蛮横了些,须领回去好好管教啦。”

什么?这家伙抢了自己的猎物不说,居然还敢倒打桦地一耙?

迹部不想跟他斗嘴,正想着怎样华丽的教训眼前这真正的无赖一番,忍足已先一步,走到那少年跟前,同样眉眼温和,指了他手中的鹞子,“阁下说,这是你的猎物,可有什么证明吗?”

“呀,证明么,这倒有些为难啦,又没做什么记号?”

那少年拎起鹞子,果然毛羽完整,不见丁点伤痕,只右边翅膀无力的垂着,迹部更加确信,是自己打下来的无疑。别说一只大鹞子,就是个小麻雀,他也绝对不会失了准头!

“我初到冰帝不久,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也没有带猎具,被这畜生的叫声扰了雅兴,才打它下来,既然你们想要,拿去也无妨。”那少年说着,把鹞子递给忍足。

他侃侃而谈,而且还“大方”得很,不见丁点愧色,迹部心头越发反感,冷笑两声,“猎物本大爷肯定要,同时你须得向我的随从赔礼。”

“赔礼?”

“那当然,连本大爷都没说过他半句重话,你竟敢诋毁他!”

“咦,这么说,我非要证明了,这鹞子是我打下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