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汪印神色极淡极淡,眼中却藏了两簇怒火,再一次说道:“皇上,臣愧对皇上,臣实在无法再执掌缇事厂了。”

听得汪印再次这么说,永昭帝便明确了汪印的意思:汪印的确不惜请辞缇事厂督主,目的……便是要讨个公道说法?

讨熙平直闯汪府的公道说法,还是讨朕敲打试探的公道说法?

汪印,挟缇事厂的威势,竟敢来逼迫朕?汪印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帝王是一国之君,怎可受臣子的逼迫?永昭帝胸中涌起了难以形容怒气,脸色沉了下来:“说说吧,为什么。”

朕倒要听听,汪印的胆子能大到什么程度!

汪印抬头看了永昭帝一眼,俊美的脸容有些灰败,话语带着淡淡的涩意:“皇上,臣忝为缇事厂督主,如今有人随意闯入微臣府邸,黑衣人的身份尚且未明。但是公主殿下……殿下乃天家贵胄,她既然能直闯微臣府邸,那么其余殿下也能直闯,请皇上明鉴!”

永昭帝胸口剧烈起伏,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果然,还是为了熙平直闯汪府一事!

朕已说过会约束管教熙平,汪印仍旧不依不饶,凭借的究竟是什么?!

看来,朕过去对汪印实在太过宠幸,致令其分不清好歹了!

下一刻,永昭帝自己便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汪印不是这等挟势求恩的人。

不然,汪印不会有如今的地位和权势。汪印,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