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芜在交手间便探得此人功法诡谲,内功深厚,恐非平庸之辈,而东西二朝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能人?武林中竟无一人知晓,心中一凛,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未证实。
“右边!”谢逐川提示道。
唐灼芜反倒不闪躲,长刀抹去她一丝发梢,对方果然支撑不住,把谢逐川扔到一边去。
——竟然到这时候也没想威胁她。
他沉吟道:“关远的徒弟?呵,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唐灼芜对别人说她是向来没什么太大心情起伏的,可若一说起她师父,那就不一样了,她也还回去:“前辈以大欺小,就当真光彩?”
“比武便是比武,何来辈分一说?”李将军头发有些发白,但胜在面容年轻,一时看不清是多大岁数。
唐灼芜惊觉他的面容与一人有些相似,一时间竟头昏脑涨,方才知晓中了对方的奸计。
“罢了,看你也不过如此,本将军便不与你们玩儿了。”
临晕倒前听到这样一句话,便昏昏沉沉阖眸。
丨
唐灼芜醒来之时,天上的月亮已经隐入云层中,没费力去挣脱身上的绳子,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逃。
那个人是谁?她已经有了计较,留在这里看着也好,就当深藏敌营了。行刺被抓,也是个新鲜经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