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芜压低声音:“我去刺杀,你在外面看着。”
她对自己的剑法还是很有信心的,她的剑法快准稳,早点完事不是问题。
谁承想谢逐川亦是压低声音,否定道:“我去里面,你在外面看着别动,萧三叔素来狡诈,如今这么顺利,里面恐怕有诈。”
她也不多说,“你小心点。”便开始在营帐周遭巡逻。
谢逐川进去一会,她耳聪目明的,便听到了血溅出来的声音,撩开营帐一看。
人是死了,但死的不是该死的。
本该在里面的李将军一看便是由另一人假扮的,而真正的李将军则制住了谢逐川,唐灼芜缓缓拔出流照,剑身闪烁着粼粼的光,“放开他。”
照理来说,谢逐川此时应该说一句诸如“别管我,你先走”之类的话,但是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就算他说了,她也绝不会走的,只好把满腹担忧化在肚子里,道:“小心一点。”
话一出口,才发现这话她方才也说过,不由苦笑。
她的剑是真快,但不代表别人就接不下,流照撞在长刀上,响声清脆,但有哀鸣之意。这么细的一把剑,对上粗重的长刀,在旁人看来,明显是以卵击石。
但流照不是跟别的兵器比坚固的,要说坚固它也坚固,但它的长处在于轻灵,游走时形消影散,而长刀则更显笨重,真要论起来也是吃亏的。
唐灼芜明显占优势,但碍于谢逐川还在他手上,便也没有太大的动作,李将军挟持这么大一个人,步法仍旧稳当,甚至没有叫手下来帮衬,想来是想与她切磋一番了。
但她可不这么想,招招致命,没那份切磋的心思,只愿早些了结,这一个慢慢熬,另一个则是攻势迅猛,时间一久,竟是谁都没有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