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俞慕君痛心地看着,“皇兄在我进来之前说,要让我孤立无援,好把我贬谪去岭南。我为了 自身安危,不得不给皇兄吃点东西。”
俞诚泽将手指伸入喉咙,可惜丝毫不起作用。
“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
“醉生梦死。”
俞诚泽失落地从地上爬起,低低的笑声十分诡异,从他的胸膛漫岀。
“醉生梦死竟然是醉生梦死 ”
俞慕君于心不忍地说:“醉生梦死不会致命,你大可安心。”
“是不致命。”俞诚泽神经绷紧,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压断那根弦,
“只是需要每个月向你求取解药罢了。哈哈哈哈哈!可笑,朕汲汲营营三十载,竟被你所控。朕的好弟弟,朕 从前真是看轻你了。你冷眼笑看朕不折手段地爬上位,而你只要控制朕,权力、荣耀不都唾手可得了吗? ”
俞慕君深感无奈。
俞诚泽现在明显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自己,绝对听不进他的解释。
“皇兄 ”
“你还有脸叫朕皇兄?你可曾有那么一刻,诚心诚意地认朕做你的皇兄? ”
俞慕君心如刀割,俞诚泽的话不仅伤害了他自己,也肆无忌惮地在俞慕君心尖起舞。
“二十二年,我无时无刻不把你当皇兄。”俞慕君一字一顿,坚定而缓慢地说完这一句话。
俞诚泽再次泪流满面,他讥笑着抹去脸上的泪痕。
“把朕当皇兄夺朕心爱之人,拿剑架在朕的脖子上,以内力击朕一掌 还有!喂朕吃下醉生梦死!你就 是这么做弟弟的吗!”
俞慕君无力地辩解道:“我会定时给你吃解药的,只要你放过我和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