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诚泽被易渐离的话语刺痛,瞳孔瞬间放大。
“你可以得到最美的人,你却得不到他的心。你住在最气派的皇宫中,可是宫中冷冷清清,没有值得信赖的人 和你谈天说地。有的只是禁卫军,甚至你还不确定禁卫军统领是否会反水,你害怕得寝食难安。
“你坐拥无数的金银财富,可是你却读不懂一张名画,读不懂画师的浪漫,容不下画师的不羁。”
易渐离掷地有声地总结道:“是你错了。”
“朕错了? ”
俞诚泽喃喃自语,重复几遍之后,他仰天大笑,癫狂道:“朕不会错,朕金口—幵就是至理名言,谁敢说朕错 了? ”
俞慕君再也听不下去,坚定地反驳:“就算你堵得住别人的嘴,你还堵得住别人的心? ”
易渐离附和道:“黑就黑,白就是白,真理不会因人而异,谬误也不会因为出自皇帝之口就变成真理。”
“够了!”
俞诚泽一把折断手中的长剑,鲜血流了满地,他却视而不见。
“无稽之谈!朕受够了你们的教训!俞慕君犯上作乱,擅闯养心殿,意图行刺,证据确凿。来人!给我把人拿 下!”
等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
俞诚泽有些慌乱了,他想要冲出去看看情况,却被俞慕君拦住。
“我已经把养心殿外的守卫都被打晕了,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你别白费力气了。”
俞诚泽终于感到了紧迫,拳头紧攥:“你是当真准备杀朕? ”
俞慕君摇头,叹息道:“只是想要皇兄放我和逝水。”
俞诚泽桀桀怪笑,嫉妒与愤恨倾泻而出:“放过你们?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谁来心 疼我呢?我付出了多少时间与精力,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我最后落得一个恶人的评价!哈哈哈哈哈哈,真是 可笑可悲!”
俞诚泽眼里尽是疯狂:“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