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人每天要掉一百多根头发,怎么加倍奉还,把陆惟演给礴秃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咳!”

一笑之下,牵动胸口的伤,易渐离咳得惊天动地。

俞诚泽趴在床边,大声喊道:“传太医,快给朕传太医!”

“陛下,我在这 ”陈太医弱弱地开口。

易渐离:“ ”

好了,易渐离彻底不生气了,没必要和一个弱智斤斤计较。

俞诚泽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还不赶快过来,怎么,要朕亲自去请你吗? ”

陈太医圆润地跑了过来,一搭易渐离的手腕,淡定道:“小伤,过上半年就能痊愈了。”

俞诚泽一听“半年”,心中大为着急:“都要养上半年,你还说这是小伤? ”

“呃 ”陈太医见多识广,“这的确是小伤啊,又不危及性命,只是不能行房,还望陛下忍耐一下。”

易渐离在心中痛快地大笑,彻底不生气了。

什么叫因祸得福,什么叫祸兮福所倚,这就是!

其实,易渐离的伤要痊愈,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情。

陈太医看易渐离太过凄惨,这才说得夸张。

俞诚泽被易渐离的伤吓到,比起行房这种事,易渐离的性命自然在第一位,也就不以为忤。

“这还用你说,你快给朕医好他,越快越好,给朕用最好的药材!”

“用的已经是最好的了。”陈太医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