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嘴角牵动,“他误会就误会吧,他的心如果能在我这,我就高兴,若是不在我这,也就那样吧,我早就 有准备了,毕竟是抢来的人,人在身边就足够了,哪能奢望把心也夺来。”
林桑心里小声比比,“有些话您不说他怎么知道您在背后对他做了什么,有些事不说,对方是不知道了,也就 不明白您的心,总是用强抢豪夺的法子,是没法得到心爱人的心的。”
“那个元修怎么办? ”林桑临走之前又问。
林桑道:“要不要我把他一块刷下去? ”
叶澜之:“最后一轮,面试的考官是我。”
林桑一愣。
妈呀!狠啊!最后一轮,亲自把情敌刷下场,在你即将得到荣耀的时候,直接打入地狱,有比这更狠的吗? 有吗?
真不愧是手段狠辣的摄政王。
宿白只觉头很晕,眼皮重的抬不起来,过了很久他才恢复了意识,睫毛轻颤,拉开清冷的眼睛,模糊视线在 屋内环视一圈。
很快就看到半跪在床榻前的男人。
叶澜之。
宿白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摸了摸叶澜之发青的眼下,道:“一夜没睡? ”
叶澜之捉住宿白的手,凑到嘴边,习惯性的亲了几口,“你不舒服,我睡不着,好些了吗? ”
宿白点头,“赵太医的医术要是不好,你能把他关在府内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