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了解您。”林桑嘟嚎,“您在宿白的事情上,就没有过底线,别说让宿白伤心欲绝,宿白就是眼圈红了 红,您都心疼的不得了,要是看到宿白哭,您还不心疼的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去。”
叶澜之眼睛冷冷的看着林桑,“一个人嘟嚎什么呢,大声点。”
林桑赔笑,大声他哪里敢啊。
屏风后,叶澜之脱下身上穿了一天一夜的衣服,换了身新的,紫色长袍四爪龙如栩如生,长身而立如雪山之 上的松柏,五官如刀削一般威严锋利,银色发冠闪耀着威严的冷光。
冷而淡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这次的科举圣上特地加了武举一项,听说你是科举的考官? ”
林桑不知叶澜之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还是坦然的道了声“是”。
叶澜之淡淡道:“跟你的人说一声,看到宿白的名字,第一轮刷下来。”
“这……”林桑为难,"万一被宿公子知道了,他会不会跟你闹? ”
这后院要是闹起来,可是比前朝闹起来还要麻烦,毕竟心疼的可是您自己个呀。
叶澜之冷挑眉,“让他上前朝对我来说才是麻烦。”
叶澜之不知先到什么,脸沉了下来,“被那一群老家伙看着,还不知道被圣上派什么任务,万一岀巡之类的, 去那种荒凉地方,他那羸弱身子骨娇生贵养的,能受得住吗。”
林桑摸摸鼻子,忍不住劝说。
“爷,您是关心宿公子的身子,这种话您直接跟宿公子说就行,不然宿公子又要误会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