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叶澜之一字一句,声音里仿佛含着冰磧。

宿白定定的看着叶澜之的眼睛,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他必须得给元修争取时间。

来的时候他就有预感,或许叶澜之会知道这事,为了以防万一他才让元修今晚就走。

没想到真被他料中了。

宿白庆幸让元修今晚就走,不然叶澜之如果知道了这事,今晚元修就得命丧在清馆。

他的任务也就跟着失败了。

他不能说,即使宿白也觉得对叶澜之愧疚,这样做对叶澜之太不厚道了,但为了他的傅澜之,他又不得不这 样做。

宿白心脏有些难受,估计心疾又犯了。

叶澜之眼球血红,咬紧牙齿,忍得下顎发抖,一把将宿白撼进怀里,手掌扣住他的后颈,一把扯开他的衣 服,低头咬住了他肩膀。

叶澜之很用力,一口下去就见血了。

宿白闷哼一声,却没叫出疼来,心脏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模糊听到耳畔传来叶澜之沉闷沙哑的声

“白白,我说过的我明明说过,什么都可以骗我,你可以利用我,可以骗我,可以害我,可以算计我。”

“可唯独,不能用你的心来撒谎。”

“这样我会疼得,心脏会很疼,就像你犯心疾,比你犯心疾还要疼一万倍。”

“我会发疯的,我发疯起来,怕会做些很恐怖的,会伤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