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还没褪去的冰凉,冷的他嘴唇和心尖都疼,“去哪了? ”
“没去哪。”宿白垂眸。
“清馆那种脏地方,不是你该去的。”叶澜之低声道,“你在那藏了什么? ”
他还没有派他的人去清馆查。
上次他无意中撞见白白似乎出去过,但他没放心上,近日见他放在他身边伺候的牧石神色有异,问过后才知 道他之前好像在清馆见到过白白,而且今天有个清馆的女子来找白白了。
叶澜之今天早早的回来,是想看一看白白还在不在,他觉得他不会再骗自己了。
可结果。
宿白感觉四肢冰凉,浑身血液都护住了心脏,这是一种面对危险时候,身体自保的本能。
叶澜之反派的威压果然很强。
哪怕上次他背叛他,叶澜之也没这样过,冷静的过分,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野兽撕碎他的喉咙。
“你能查得出来。”宿白道。
叶澜之看着宿白,眼神冷的可怕,疯狂在黑色瞳孔里挣扎涌动,“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宿白盯着叶澜之的眼睛,好像要被瞳孔里的黑色吸进去,压得呼吸喘不上来。
“我不会告诉你的。”宿白道。
他看向叶澜之,又道:“除非你自己查岀来,不然你别想从我嘴里听到只字片语。”
叶澜之原本温柔握着宿白手的手指,陡然加重力道,疼得宿白脸一白,叶澜之将人扯进怀里来,冰凉手指掐 住他的脖子,眼球血红,盯着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