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沧鸣又给了霁涯一个白眼,直接用灵力传音道:“你非要特立独行称她“燕姑娘”?拐骗小丫头有意思吗。”
“我这不是增加亲切感嘛,总比你把她吓得以为你是人贩子好。”霁涯微微挑起嘴角,“吃醋就明讲。”
“……胡说。”蔺沧鸣冷硬地哼道。
张燕带两人沿着荒草绵延的曲折山路拐进深山,天上星斗渐明,若不是她实在没有修为,霁涯都快怀疑这是要把他们卖了。
“广裕村偏僻,不好找,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张燕弯腰穿过一片倒塌的树垂下的枝叶,好奇问道。
“城里有个卦摊建议我们去东南天乾位,可以洗涤运势,我们查了地形图正是广裕村,之后就边游历边到了这里。”霁涯随口编道,“可以请燕姑娘介绍一下村子吗?”
“哦,我不太懂这些。”张燕赧然地说,“我没上过什么学,只勉强认得字,也不会说话,怕让纪公子见笑。”
“没关系,广裕村有燕姑娘这般朴实纯粹的女子,想必也是一处灵秀的宝地。”霁涯微笑着客气道。
张燕还没被人这般夸赞过,捂着嘴抿笑褪去郁色,明显愉快起来。
蔺沧鸣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抬腿踩了霁涯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霁涯: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主上不吃醋,我偏让他吃,就是这么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