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沧鸣抬手让传音符落回掌中,和霁涯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出门赶去翠莺楼。

白天的翠莺楼总算让蔺沧鸣轻松了点,于玖还等在上次的房间,一叠档案正摆在桌上,被于玖推到蔺沧鸣面前。

“您要找的人名为张二毛。”于玖职业性的介绍道,“是修真境严氏榕州城寿河镇广裕村人。”

霁涯还没看,但光听名字就噎了一下,忍不住确认道:“张二毛?现在还有人取这个名?”

“此人生于宁昭四百七十五年,若还活着,今年一百六十二岁。”于玖解释道,“敝门暗中调用过执法堂的报案记录卷宗,根据画像比对,找到了此人最后出现的时间位置是四百八十六年的寿河镇,此人当时十一岁。”

蔺沧鸣快速翻看几页详细信息,内容不多,除了张二毛自己,还有和他同村的人一些情报。

张二毛自小被父亲带大,据说性格孤僻不喜与人来往,十一岁时打断了同村四个孩子的左臂,被村里人告到执法堂,第二天执法堂派人下来询问情况,张二毛却和一个木工手艺人同时失踪,不知去向。

那四个孩子只有一个后来入了徽山派学剑,平步青云做了堂主,但前年身受重伤,便选择回老家退隐,其余同一时代的村民都已过世。

霁涯拿过蔺沧鸣看完的部分也扫了一遍,问道:“只有这些吗?他之后去了哪里,完全没有踪迹?”

“抱歉,敝门已经尽力了。”于玖摇头道,“张二毛的父亲赔偿了那四个孩童的药钱,却并未报案称张二毛失踪,所以执法堂也没有后续跟踪追查。”

“这个木工很可疑。”霁涯拿着纸对蔺沧鸣小声道,“幸好有个还活着的,咱们待会儿直接去寿河,会会这个退隐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