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帮你联络。”偃术师额上见汗,他颤抖着拿起令牌,心想反正让他去见傀师,也只是给他们增加一个材料罢了。
他在令牌上勾出阵图线条,霁涯盯着他的动作,片刻之后,玉简内传出一声问话,语气温柔,嗓音却有种毫无生命的冷意。
“计丘先生,有事吗?”
霁涯眼神一动,他和这人站在一起,傀师却没察觉。
是塔内中蛊的目标太多,分辨不过来,或者蛊虫无法精准定位?
“这位先生无事,是我……”他不等偃术师说话,用符合霁霞君性格的清冷嗓音接道,“回来了。”
另一边,收到霁涯消息的蔺沧鸣赶来十五层,没在走廊上找到霁涯的身影,对着房门上的标牌找到丙辰,强压怒气开门进去,结果房门差点磕到人身上。
泪流满面的少年双腿打颤,一只手按着门,哑声道:“捕役大人,芳姑娘她……我要见她!”
蔺沧鸣:?
蔺沧鸣一腔想将霁涯挂到城墙外晾三天的心情全化作莫名其妙,他沉默了一下,关门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捕役。”
“是方才有位飞花城执法堂的大人……和我说,会有同僚来保护我。”少年一时也迷惑起来,“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