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不觉得他无理取闹,只觉得他这么直白地表达想法特别新鲜,觉得他小小的计较可爱得不得了。
自我厌弃的样子也乖巧极了。
楼渡亲吻他的唇,吻得爱人软软绵绵,微微蹙起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亲了好一会儿,迟景平复了情绪,因为发了脾气,有一点尴尬和难堪,但面上半点不显。
楼渡扶着他的腰,下体在他的屁股缝蹭了两下,低头看他的阴茎,粉嫩的肉茎躲在圆鼓鼓的孕肚下面,不是很精神。于是楼渡伸手握着它撸了撸。
“不要弄。”迟景叫停。
“不舒服?”
“……嗯。”
楼渡想了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然后看他的反应。
迟景双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表情好像不太愿意。
但楼渡一看,心里就有数了,抱着他的后背低头亲上两个粉嘟嘟的乳尖,慢慢将他平放在床上。
oga推了推他的肩膀,宛若拒绝,下一秒却又攀着不放,唇齿一张哼出细软的呻吟。两个粉嫩的蜜桃尖被吃得发红,先前的酸胀一扫而空,说不明的畅快。
迟景方才独自在卧室浏览oga孕期宝典,看到关于孕夫乳房胀痛的内容,想起他们这半个月好像都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自然也没有被吸乳。楼渡把他当易碎品,能少碰他就少碰,快要做手术了就更是不敢动他,生怕出什么意外。
可是……
除了胸脯会酸胀,他也会想和楼渡做爱。
怀孕了以后好像比平时更想要。
大概也是被禁久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