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逾白拎着一袋盒饭微笑,似是看破了他的想法:“你们打球打得时间都不看!现在六点多,食堂早没人了,不过饭菜也没多少可选的,你别介意。”

有热菜吃还挑呢,池舟轻摇头,和他道谢。

夏逾白完成带饭委托后,两人分道扬镳,他回去教室,池舟轻则回宿舍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

晚上夜自习结束后,夏逾白问他:“你这周日有空吗?”

除了那次游乐园,夏逾白每次周末约他出去,不外乎买书买衣服,池舟轻警惕道:“事先声明,买女装我不去的!”

夏逾白:“不是不是,请你吃个饭。”

他奇怪道:“那天又有哪个伟大的数学家出生了吗?”

夏逾白撇嘴:“不准提这个,请你吃饭完全因为我心情好。”

数学家的生日这梗屡试不爽,每次提起都能让夏逾白黑脸。也许这是他少有说错话的时候。池舟轻不再逗他,点头答应。

“那行,又去那家面馆吗?”

出去吃饭aa制划得清楚,可有时候显得过于生疏。虽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可事事都撇得一干二净,也正是关系还不够亲密的体现。

因此他们出去吃饭都你请我,我请你轮着来,这次他请夏逾白,下次夏逾白请回来。

夏逾白曾暗示过他多请几次没关系,池舟轻知道他体谅自己经济状况不好,但还是执意和他一人请一次。

池舟轻是暂时性的没钱,虽然请吃饭的那点钱对夏逾白来说不值一提,可这些并不是让夏逾白一直为他们两个消费买单的理由。

然而夏逾白却拒绝了,硬要自己选定用餐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