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二班和十二班都是体育课,他难得可以和原同桌李景鸿再遇,并一起愉快地打球。

夏逾白也很快乐,他再也不用找“腿不舒服”、“膝盖痛”等借口来逃体育课,还有比大病初愈更适合请假的借口了吗?

池舟轻见夏逾白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自然猜出他的想法,可他还是致力于让同桌多走动走动。他问道:“等会我和李景鸿打球,你来看吗?”

一堆人拍着球跑,围观群众激动地大喊大叫,这种无聊的活动有什么观赏性吗?

他正想拒绝,又想到池舟轻超乎寻常的异性缘,球场边上围观的女同学不在少数,指不定池舟轻会接哪个女同学送的水,他决绝道:“我去。”

池舟轻听他不回答,本不想强人所难,没想到夏逾白坚定地同意了。

只是他答应的语气不像是要去看球赛,而是去完成一项有去无回的危险暗杀任务。

池舟轻“哦”了一声。

篮球场是少见的男女比例相对均衡的地方,不是因为女孩子在参与篮球运动上的积极性更高,而是因为女孩子在围观篮球赛上的积极性更高。

池舟轻曾和李景鸿探讨过这个问题,作为深受广大男性喜爱的足球和篮球,前者为何远不及后者招女孩子喜欢?

两人经过探讨后一致认为:像足球这种球类运动,看台和球场的距离隔得十万八千里远,观众看球员除了球衣毫无差别,也看不出哪个球员脸长得帅,身上肌肉多,自然不像篮球一样具有“观赏性”。

体育老师布置的训练做完后,学生们散开自由活动。池舟轻和他的球友们三五成群地占领了一个球场。

男孩子打起球来废寝说不上,但忘食是常有的。好在星期三的体育课是下午最后一节,打球可以打个尽兴,只要确保赶回教室的时间在晚自习上课前就行。至于晚饭,校园超市里随便买点面包之类解决一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