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轻点儿……”阮向笛的呜咽终于从抗拒转变为讨饶。
等一切已经结束后,太阳已经偏西了。阮向笛浑身都是汗,滑腻腻的很不舒服,虽然身上酸痛不已,却还是强撑着起身,要去洗澡,一动,就有东西顺着腿根流下来。而陆景曜正躺在旁边,点了根烟,看着手机。
这让阮向笛感觉自己好像只是个泄欲工具,没有丝毫爱在里面。
“干什么去?”
“洗澡。”
“先陪我躺会儿,等会儿再一起洗。”陆景曜说。
阮向笛道:“然后洗到一半,再在浴室里做一次么?”
陆景曜笑着拉住阮向笛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说:“没办法,看到你就忍不住,你太诱人了。”
阮向笛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好看身材好,活还好的人多了去了,我可比不上。”
陆景曜:“说什么胡话,你要去洗就去洗吧。”
阮向笛没说话,等他洗完澡出来,身上裹了件浴袍,将身上那些痕迹大体都遮掩了起来,他实在无法直视现在自己的样子,在镜子里看着就觉得恶心。
陆景曜什么也没穿,掀开被子出来,走向浴室,到他面前时,手伸进浴袍里在阮向笛屁股上捏了一把,同时低头亲他。
阮向笛不满地推开,喘着气道:“你是泰迪么?”
今天阮向笛三番四次地拒绝陆景曜,陆景曜都没怎么发脾气,这下终于垮下脸来,黑着脸说:“你他妈是真想分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