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笛气乐了:“你才知道啊?”
陆景曜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指着阮向笛说:“等我洗完澡出来跟你说。”
陆景曜出来时,阮向笛已经穿好了衣服,顺便把陆景曜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地给他叠好了,放在床边。阮向笛说:“穿上衣服,你就走吧,咱们分手了,刚那就当做分手炮。”
第8章 你要分就分吧
陆景曜的动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再发怒,而是平静地走过来,穿上衣服。阮向笛还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吓得躲了一下,陆景曜勾起唇角嘲讽似地笑了一下,笑得阮向笛又羞又恼。
可到底还是有些怕陆景曜的,离他远远的。
穿好衣服,陆景曜站起身扣着扣子,淡淡道:“分手?既然你要分,那就分吧。”
他陆景曜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主动说过分手,阮向笛是独一个跟他谈了两年,他宠了两年的,也是独一个敢跟他提分手的。
陆景曜不至于要死要活地非不分手。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期望的结果,可阮向笛的脸色却比刚才更白了。死死地将指甲抠进了肉里,生疼。
陆景曜来人家里把人上了,被分手也不疾言厉色,穿好衣服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阮向笛一个人在房里,觉得讽刺又荒谬。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看不开放不下,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缠着对方。即使分手也对对方没有任何影响,那么即使他死了,陆景曜也不会伤心吧,亏他死前还在想,如果陆景曜难过他会舍不得。
其实只是自作多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