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发现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副将嫉妒他暗中调查,因为害怕被霍将军杀了,他就先下手为强,靠着一小队的人马冒死先做掉了霍将军,然后去对付那个副将。”

“很不幸,他死了,那个副将也被埋伏在其中的细作杀害了。”

“所以叛军群龙无首,其余的杂鱼应该不足为患。”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傅淮握着毛笔的手一个用力将上好的笔从中间折成两段,局势若真成了这样,那还用他参与什么,这些人都完全可以解决。

“这不是巧合,是必然。”

“他们党羽的覆灭跟丞相称帝一样是必然。”

“别奉承了,你去办吧。”傅淮在心中将各个可能都细细推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拂袖跟面前的人说。

“我累了。”

另一边,皇宫——

女子轻功很好,摸进宫都没用到私印,直到到了傅丞相的小心肝所处的居所,差点被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吓着。

本来打算从窗户进去给小皇帝一个惊喜的她只能不情不愿的站在守卫面前交出了手中的东西:“令牌令牌。”

“请。”

侍卫看到傅淮的私印后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女子进去。

她对着屋内叩叩门后就听到里面传出警觉的男声:“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