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手啊,用飞针施蛊毒的,不是替你诊脉的,你们的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么?”傅淮因为疼痛失去血色的脸上勾出嘲讽的颜色,“磕了碰了都受不住。”
“那你的小心肝宝贝甜蜜饯儿就何事都能忍,就能受住?”美人看着地上被血迹裹满的箭矢啐了一口,包扎的力度故意加大,可惜仍旧没有看到傅淮脸上露出丝毫痛楚。
傅淮淡淡道:“只要我在,什么委屈磕绊都不会让他受。”
“得了吧,听下人说他小时候差点被你折腾死好几次。”她是江湖中人,傅淮谅解他说话不拘小节,若是旁人敢这样跟傅淮说话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
傅淮没有回答她,本就近乎严苛的五官呈现出略微的愁绪。
女子也不敢再继续往下问,停了在傅淮肩胛上动作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好了,去吧。”
傅淮施施然起身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般对女子道:“你去宫中,待在他身边。”
女子虽心中不情愿,还是只能服从傅淮的命令,对他稍微行礼后就出了丞相府。窈窕的身形隐于夜色。
“他们还没动作么?”另一边,箭头取出后傅淮便面如常色的坐在众人面前,对着座下的人发问。
其中一人愤愤不平地说着废话:“如果不是这老东西一众党羽隐藏的太深,早就逐个击破了。”
旁边素衣白裳的男子却轻轻的笑了,朝傅淮行了个礼后道:“老不死刚刚动兵的当口出了件趣事,他的两个副将掐起来了。”
“哦?”
“其中一名副将是霍将军最倚重的人,可他家中搜出了写给霍夫人的情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这两个奸夫淫妇实实在在的诅咒着霍将军死。”
“说简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