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仅没有回应这感情,还将少年关了禁足。

这梦太过真实,更像是记忆。

他残缺记忆中的人是陆辰安。

“傅淮”

无声的梦在最后有人唤他的名字,傅淮睁开双眼,陆辰安还在酣睡,睡着的他更像某种小动物,让傅淮想抱在怀里疼爱。

“我找到你了吗。”傅淮喃喃自语着,克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在陆辰安的额头上轻吻。

轻得像一片羽毛坠落,陆辰安毫无察觉的闷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直到深夜,众人应该入睡的时候,陆辰安才悠悠转醒。

他在的医院因为价格高昂,护士永远多于患者,房中也安静的很。

傅淮好像一直醒着,想到自己睡熟的期间对方可能一直盯着自己,陆辰安没有感到温暖,反而觉得不寒而栗。

“醒了吗。”傅淮抬起头看了看血浆,“输完这瓶就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你让我躺在这里的吗。”

陆辰安的声线带着刚起床慵懒,双眼微眯起。

傅淮微微颔首。

“你做的?”陆辰安举起受伤的手腕,那处虽然做过止血处理,不过留下疤痕在所难免。

对面的男人再次点头,要恨就恨他好了。

“疯子,”陆辰安嗫着唇喃喃着,“我要报警。”

“警察可能会偏袒我,夫人。”傅淮伸出手悬在陆辰安眼前,因为怕吓着他没有抚上那柔和的眉弓。

“不过你想亲手将我送进监狱,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