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将指骨捏的泛白,陆辰安的压力全都来自于他。
原来那天在车上,低声说着有多痛的小东西没有说谎,是真的很痛。
医生又添了一句:“请别刺激病人,我也不清楚他怎么失忆,更多的结果等待检查。”
“您是家属就在门外安静等待吧。”
陆辰安不知道陌生的男人为何突然离开,他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都措手不及。神经抽搐着疼的感觉让他攥紧了被单,口中忍不住泻出吃痛的呻吟。
这种疼好像从前也有过。
他隐隐觉得,手腕上这样深的伤口跟刚才那个自称他丈夫的男人逃脱不了干系。
且那个男人一定不是好人。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亲人,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疑了,会不会有暴力倾向。
之后的时间没有人再来,他百无聊赖的盯着头上的血袋缓缓空掉,这时候门被打开来,外面涌进了几个护士模样的人拔掉针头后将他抬上担架,陆辰安想解释自己可以走,不过没有人听他说话。
之后他被塞进一台有一台机器做了一系列检查,回到病床时虽是正午,也倦的昏昏欲睡。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不过还没等他躺热乎,傅淮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的男人手中拎了个粉红色的饭盒,跟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陆辰安的眼睛困得快睁不开了,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只想请人出去。
肉香环绕在他的鼻尖,他咽了口口水暗暗埋怨着自己的没出息,还是半阖着双眼紧紧盯住了饭盒。
吞了一口口水。
他好饿,但对面的男人很烦人,该怎么办?
刚才还困倦的小东西在看到吃食后立刻振作精神,傅淮淡淡的笑了,揭开食盒。
奶白色的浓汤上点缀着点点绿意,汤底下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