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晁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管伟诚脸上却无半分害怕。这次事件涉及到了半个朝廷。如果真的要处罚的话,半个朝廷的官员都将被斩首。

没了这些官员,朝廷可还叫朝廷?太后可还叫太后?他自信苏白只会将他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一武将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名册,是参与这次事件人员的名单。

苏白叫人拿上来翻了翻,念了几个名字:“卓鼎,七品官,史和硕,六品官,邵正谊,四品官。”

她念着又觉得浪费时间,直接将那叠奏折扫落在地:“剩下的人我也懒的念,只想问你们一句,是月俸不够?还是高床软枕躺着硌得慌?竟也是闲的无聊参与这以下犯上的谋逆案?”

文臣们都跪在下面,看见那些兵士剑上没干的血色,有的脸上满脸都是慷慨赴死的悲壮,有的人抖成了筛子,甚至还有人破口大骂,神情激动站起来指着苏白的鼻子喊:“妖女祸国!”

苏白没反驳,只等人喊累了,颓败倒在地上才叫人把拖了下去。

“谁是刀俎?谁为鱼肉?各位莫不要看不清当前的形势。”

威胁镇压过后就该给糖,她又道:“改革的事情亦不是不可商量。只是今天被你们杀害的先生,凶手自要出来认罪伏法。其他人我可以追究,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不追究。你们自要有人出来替先生开书院有教无类。”

说完她整理了袖子补充道:“若你们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本宫亦秉公执法,斩了你们,将首级送至你们族人面前。”

殿内无人应答,但明里暗里的目光全落在一直沉默的跪着司寇晁身上。

那个目光焦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