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渐渐走近,苏白认出了那两人。

红衣男子也就是管伟诚站定,在门外喊道:“臣请太后出来一叙。”

上策是拖延时间等援兵来,苏白低眉,将手里拿着的匕首藏进袖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白衣男子也就是司寇晁从打开的房门瞥见被一根白绫悬在梁上先生,撇开了眼。

苏白自是觉得好笑:“司寇晁可还记得先生曾手把手教你写字?视你如亲子,现在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管伟诚打断苏白的话:“今日之事,皆由改革而起,太后不会不知,或可将先生之死怪于已身。”

苏白冷笑:“在朝堂上上争论了一个月,没得出个结果。现在却将杀害先生的罪名扣在本宫身上,真是可笑至极!”

管伟诚拱手:“太后倒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后若不将先生扯入此次改革,先生亦不会如此不体面的离去。”

苏白提提裙摆,在房间的门槛上坐下,气定神闲。

管伟诚和司寇晁两人在下面站着。

这一阵仗,让管伟诚想起苏白坐在勤政殿上听群臣商议朝廷要事的模样,拔出剑想要上前。

司寇晁按住管伟诚,躬身行礼,后才直起身子:“宫内我们去了人,小皇子现在在我手中。宫门处,城门,甚至是书院,都亦在我们的人手中。太后应清楚,现在应当以如何态度对待臣下?”

“臣今日所来,只为同太后商议改革之事,绝无二心。”

苏白话语间不给两人留面子:“倒也是恭敬,就差直接拿刀架着我的脖子上逼着我把遗诏写了。”接着却话锋一转假意妥协:“那你们说说看,你们觉得这改革之事该如何改?”

管伟诚昂首挺胸,面上全是得意之情:“自是应在明日朝会上,当众驳斥改革这一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