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待他稍稍回神之时,只能感受到一股微凉的灵气伴随着某种温热柔软的东西侵入口腔,先是勾着自己的舌尖纠缠半晌,随即便有更多灵气顺着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沈知寒竟觉得就在这灵气入口的刹那,内腑之中的剧痛竟稍稍有些减弱。整个人如同滔天骇浪中沉浮的一片树叶,身体每下沉一次,疼痛便稍减一分。
舌尖终于被放开,那股微凉的灵气便也同时消失,沈知寒意识迷蒙,只觉那翻天覆地的疼痛少了灵气缓解竟再度开始复苏,下意识便想追着那灵气消失的方向起身,却被一股轻柔的力道再度按回了榻上。
“疼……”
沈知寒眉头蹙得越来越紧,竟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起来。原本正欲起身的墨宁闻声一怔,立时微微倾身,这才听清了沈知寒一直在喊疼。
青年原本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些,细看下去竟隐隐有些柔和温雅的轮廓。
他亲昵地蹭蹭沈知寒的侧脸,随即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师尊莫怕……等等就不疼了。”
墨宁说着,随即抬手,轻轻扯开了沈知寒的腰带。
大红色的衣襟随着腰带的脱落层层脱开,衬得沈知寒如白玉雕成的颀长身体如同剥开外衣后的笋芽。
墨宁静静看着,眸中却乍然漾起了暗金色的光芒。
他扶起榻上之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随即开始动手将他繁复精致的红衣脱下。
当年在无为宗,也不是未曾侍奉过师尊更衣束发,因此沈知寒身上衣物几乎眨眼间便被墨宁一层一层地剥下扔到地上,唯余一件里衣松松搭在对方有些瘦削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