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被他怼得立即噎了噎:“你……”
“哎呀,好像世界裂缝又变多了,”君无心将他打断,身子却一歪,懒懒靠在冰棺一侧,蹙眉叹道,“真疼……”
树叶:“……”
这个人真是和姓慕的一样讨厌!!!
“我真是好奇,你是因为没了心才变得这么招人讨厌的么?!”
它恨恨道:“就该疼死你!!!”
君无心悠然一笑,随即单手托腮,不赞同道:“前辈,话可不能这样讲——准确来说,剖心之前,晚辈就已经这么招人讨厌了。”
他对着一直默默审视自己的陆止澜一扬眉:“你说对吧,阿澜?”
后者面色平静,闻言立即点了点头:“没错。”
树叶气得彻底没话说了:“……我真是多余一直提醒你!!!”
它故作虚弱地长叹一声:“同胞千千万,为何只有我这么心力交瘁?折寿,太折寿了……”
晶莹剔透的树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君无心终于不逗它了,再度直起身:“不过风不悯做得对,现在这个时候,的确应该去黄金台找找麻烦。”
他伸手戳戳树叶,低笑道:“前辈,走了?”
树叶终于动了动,再度钻回了君无心严丝合缝的衣领之中:“……走就走,反正我也管不住你。”
“阿澜,”君无心食指叩了叩冰晶棺盖,“看好家哦?”
陆止澜没有应答,眸光却再度落回了冰棺之内,再度专注地凝视起棺中之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