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用手支着下巴看他。

“你没做不代表你不想。”

他怎么不知道对方的想法,蒲子闻每天都想着怎么把他吃了。

这边蒲子闻被戳穿了也没什么好藏的,本身这件事他也没藏过。

“我要是连想法都没有,那你以后只能去某个山头的寺里找我了。”

祝泊:“听起来好像不错,听说那的工资很不错。”

“你是怕闻哥养不起你吗?”蒲子闻宠溺地笑了,“闻哥有办法养你。”

祝泊疑惑:“什么办法,我听听。”

“闻哥偷电瓶车养你啊。”

祝泊:“……”

“你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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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泊白天的时候大多数是和蒲子闻一起学习,而晚上,他一般情况下都在挑战联考的试卷题。

白竟一开始给他普通的考题,祝泊做起来没压力,每当第二天把纸卷拿给白竟看的时候,白竟的三观都在一次次被刷新。

最后,祝泊拿到手的试题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蒲子闻不会一直坐着学习,所以大多数的晚饭后他都会约着丁唯松和宋天符去球场打会球,这就给了祝泊做题的好时机。

祝泊照常刷了一套题,写完后他直接去了浴室冲澡,没注意到门口的声音。

丁唯松吵着去门外吃小火锅,蒲子闻没跟他们出去混,他买了两杯冰沙提前回了宿舍。

蒲子闻一进门听进了浴室的水声,他没去打扰,而是走到祝泊的书桌前放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