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边框的眼镜搭在蒲子闻的鼻梁上,正好搭出一个养眼的角度,他认真的样子生生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蒲子闻手骨分明,拿着笔在练习册上写题,终于是得到个结果。

他把练习册拿给祝泊:“你看一眼这样对吗?”

这句说话声把祝泊涣散的思绪唤回来,祝泊不自然地咳嗽了下:“我看看。”

不过这也没逃过蒲子闻的眼睛,当下他就明白了祝泊刚刚一直在看自己。

“你害羞了?”蒲子闻笑起来,把眼镜往上抬了下,“看你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没不好意思……”祝泊在解题处标记了下又还给他,“只是没看过你戴眼镜。”

祝泊抬眼:“还挺好看的。”

只是被男朋友夸了句好看,蒲子闻却觉得比任何话都要来得好听。

蒲子闻想,不如以后他就戴眼镜好了。

“我以前是觉得这玩意实在有损风度,挂在这又没什么用。”

“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天天戴也不是不行。”

又来了,祝泊听出蒲子闻说话的语调又不正经起来。

“你还是算了吧,一直戴着还挺奇怪的。”

蒲子闻转向身侧的玻璃窗,他看着自己的倒影问。

“哪里奇怪,闻哥不还是很帅?怎么你觉得像衣冠禽兽吗?”

祝泊这点不否认,甚至还很同意蒲子闻的说法。

“你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你就是。”

蒲子闻笑着蹙了眉:“我禽兽?我都没对你真的做过什么事,哪里算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