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孩我知道啊,和一个长得很贵气奶萌的男孩一起来的。”

女护士说话时很激动。

祝泊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个是余星白无疑了。

“他们都是我同学,小姐姐,你能告诉我他们在哪吗?”

女护士当然遭不住,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在同事群里问了一下后告诉了祝泊楼层病房号。

祝泊点头道谢后转身走向了电梯。

丁唯松跟着一起挤进了电梯,他有点受不了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

“泊哥,你说闻哥他们在医院会干什么啊?”

“难道是闻哥病了?不能啊,闻哥看着活蹦乱跳的。”

“该不会其实是余星白病了,闻哥一直陪着他的吧?!”

自言自语般说完后,丁唯松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祝泊墨镜下的眼神一定阴沉地不好看。

“泊哥,我瞎猜的,你别当真啊,闻哥不会的。”

丁唯松还在为蒲子闻尽力找补道。

祝泊嗓音清冷:“也许你猜得对呢。”

丁唯松不敢说话了,只能跟在祝泊身边乞求他闻哥没做这样的事。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门,祝泊两人抬腿走出去。

他们停下的这一层已经属于高级单人病房区,走廊也不似大众病房一般嘈杂,肃静得丁唯松心里更不安。

一个一个病房数过去,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女护士指得那一间。

祝泊刚要透过门上的小玻璃去看,丁唯松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