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去了甜品店和咖啡店。

接下来是一组丁唯松拍的,还有些虚晃的照片。

祝泊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继续跟,多拍点照片。

他今天原计划被打乱去不了总要留点证据,不然以蒲子闻那个死皮赖脸吊儿郎当的样,怕是要不承认。

祝泊轻哼一声,这个动作被傅清檩一打眼看见了。

“怎么了,跟我这个老头子不耐烦了?”

祝泊连连摆手:“傅老师,我没有,是其他的事,我非常愿意跟您在一块的。”

傅清檩勾画着曲谱满意地点头:“你这态度还差不多。”

傅清檩看看手边的曲谱,觉得应该差不多后递给了祝泊。

“我看我是等不到你说的那孩子了,还让我一把年纪主动拉下脸,给你。”

祝泊接过那几张纸看了看,脸上表情一下亮了起来。

“傅老师你这是……”

傅清檩自己写的曲谱。

“别惊讶,没有修过的曲谱都算不得好东西,你拿回去给那孩子试试。”

“我也嫌麻烦,要是那孩子能把曲子改到我的合格线上,我就不用那些啰嗦了。”

傅清檩说得轻飘飘,但祝泊明白这张初稿的意义在于什么。

傅清檩是肯定的意思。

“太谢谢您了傅老师。”

“你别着急谢我,我的及格标准都很高,他未必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继续来我家打扫。”

祝泊捧着曲谱满心感谢:“您放心,傅老师。”

于是祝泊在傅清檩家一忙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