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原以为蒲子闻应该在宿舍等了很久,可当他拿着曲谱回宿舍的时候,屋里的灯还是关着的。

蒲子闻没回来。

祝泊这才注意到手机上的丁唯松的消息,对方说他已经跟到医院附近后就跟丢了。

同时还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蒲子闻打过来的。

祝泊缓缓坐到床边坐下,回拨了过去,蒲子闻那边接得很快。

蒲子闻是走到医院走廊尽头去接的电话,刚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在听到祝泊说话的时候落了下来。

“喂,怎么还没回来?”祝泊在电话那头问。

蒲子闻声音很小地说:“对不起,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明天晚上能回去,明天我给你带回去好吗?”

明天是老爷子手术的日子,蒲子闻决定了,手术一开始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管了。

本来承诺好祝泊的事被耽误的他已经够不爽了。

他再善良也该差不多了。

但祝泊不知道他这些有的没的的说法理由。

祝泊故意把语气放得轻快:“你不用担心我,那就明天哦,闻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后,祝泊挂断了电话。

祝泊又给傅清檩打了个电话,表示明天处理些事情没办法过去,傅清檩抱怨几句后也就作罢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丁唯松一早见着穿戴整齐肃正并且头发都撩了上去的祝泊时,丁唯松不免惊讶。

“泊哥你这干嘛去啊?我怀疑你要参加什么国际会议。”

祝泊只是把刚请下来的假条摆在桌子上,转头问丁唯松。

“把你昨天跟的医院定位发给我。”

“啊?好好好。”

丁唯松还是有点懵:“闻哥昨天没回来?”

“这也太大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