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三个人发消息的频率不停,等蒲子闻再看的时候已经九十九加了。
真能说啊。
蒲子闻原本放弃了希望,百无聊赖地盯着输液室电视里放着的相声时,手机叮地一声响了。
-还活着吗?
从简单的四个字里就能判断出对方的语气。
是祝泊。
蒲子闻宝贝似地捧起手机。
-活着,一直在等你,你在干什么?
对方这回没拖,回得很快。
-吃饺子。
蒲子闻顺着饺子的话题一直延伸跟祝泊聊了好一会,祝泊后来才问。
-等会,你不间断聊这么多,你药瓶里还有药吗?
祝泊刚才跟着汪鹭闲在忙,忙得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不过后来他还是看到了蒲子闻那条刻意的朋友圈。
他看见的时候,那瓶药里已经没有多少药水了。
蒲子闻该不会,为了和他聊天忘了叫护士拔针吧?
事实果然跟祝泊预料的一点错都没有,蒲子闻抬头看药瓶的时候已经晚了。
蒲子闻还是选择了先回消息。
-输液变抽血了。
-真他妈疼。
祝泊看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一弯,这人这是有够傻的。
就为了等着和他聊天,连自己输液都不管了。
客厅里汪鹭闲看祝泊笑得这么开心不免开口问。
“小泊看见什么了,一天没怎么笑这会笑得这么开心?”
“是啊,给我和你妈讲讲。”
祝泊摇摇头:“没什么,一个笑话,一只狗被吸了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