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子闻想,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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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闻和祝泊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夜早就黑了下来。
蒲子闻在寒风里打了好几个喷嚏,回家后就光荣的感冒了。
这一受冷倒越来越严重,赶在除夕当天蒲子闻还在医院挂吊瓶。
蒲子闻没事干就给祝泊发消息,祝泊是极少数挑着回个嗯或者干脆不回。
丁唯松带着包顺生和宋天符,加上祝泊蒲子闻建了一个小群。
祝泊在群里也只是偶尔会搭宋天符的几句问话。
非常高冷有距离。
蒲子闻不怎么高兴。
蒲子闻照着自己打吊瓶的手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只有他们几个能看到的动态。
配图文字:好想某个人跟我说话啊,打针好疼。
刻意又讨好。
不一会评论闪进来,蒲子闻惊喜地拿起手机。
-闻哥,我在,你在或不在我都在!
-闻哥,要不要我给你留点好吃的带过去。
-兄弟,怎么了这是,别怕我来了!!
蒲子闻再看下去,一条评论都没了。
蒲子闻悻悻地放下手机,继续蔫回到输液室的椅子里。
该回的人不回话,狐朋狗友似的这群人跳得正欢,三个人还在群里讨论起蒲子闻打针的手。
-兄弟的手一看就是打了很多瓶了,都发紫了,好可怜。
-闻哥怎么回事,是吃东西没吃好吗?怎么才能让闻哥开心点呢?
-别想了各位,闻哥这么骚不是给我们看的吗。我们只是这个群可见里的群罢了。
-懂了懂了,祝泊
祝泊,泊哥,快关心一样我兄弟,他要死了。
-宋天符你说话注意点,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