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换药不小心碰到蒲子闻因为输液而微微发凉的手。

蒲子闻的手骨特别分明,修长耐看,这双手如果换在一个斯文的人身上,祝泊想,估计很适合弹钢琴。

蒲子闻,算了吧,吊儿郎当的只会玩。

祝泊也不明白原书里描写的翩翩美校草原来是这幅模样,除了脸相似,别的似乎没有符合的地方。

也许是他并没有好好读过这本书,莫名其妙穿进来,又莫名其妙地和他纠缠,也是够好笑的。

不过蒲子闻似乎也还并没有开始白切黑,这让祝泊心里有点没底。

“错了,不是这个调……”

睡着的蒲子闻突然说了句梦话,祝泊没太听真切。

什么东西掉了,说什么呢。

蒲子闻却不再说了,呼吸逐渐绵长。

祝泊看他睡脑子也有点晕,累了一天还没合眼,这会疲惫感全都袭来。

祝泊看着蒲子闻把最后一瓶的药液输完,找来护士小心地拔了针,才在座椅上坐实。

夜深了,护士带上了灯,陪床把病床上的管灯打开,病房逐渐安静。

祝泊也没禁得住困意,在蒲子闻身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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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蒲子闻睡得还不错,梦里似乎见着了他最爱的那架钢琴,意识回笼的时候发现,原来是做梦。

蒲子闻轻笑下想坐起来,发现自己腿上好像被压住了。

蒲子闻睁眼,看见祝泊正压在他腿上,双臂环绕睡卧在臂弯里,神色眉眼间并不舒畅。

蒲子闻没敢动,清晨的病房还有点凉,蒲子闻费力伸手去拿外套,又怕惊扰了祝泊,动作十分怪异扭曲。

邻座的年轻女人见着伸手拿过外套递给他。

蒲子闻小声说了谢谢,回头要给祝泊盖衣服的时候发现祝泊已经睁开眼睛了。

“你醒了啊。”蒲子闻有点尴尬,“这不怕你着凉嘛。”